工作在新疆,不仅有阅不尽的落地之美

发布日期:16年11月10日 作者:高科新农 分类:飞手点滴 浏览: 1173 次
这里是新疆,伊犁。晚上十点半,太阳刚刚落山,飞手们伴着阳光残留的余温慢慢进入梦乡。俗话说“不到新疆不知中国之大,不到伊犁不知新疆之美”,伊犁的美,似乎连太阳都恋恋不舍。不过飞手们没有闲暇去理会伊犁河长河落日的壮美,也没有心情去关心高山草甸上鲜花蔓蔓。


 

这里是新疆,伊犁

  晚上十点半,太阳刚刚落山,飞手们伴着阳光残留的余温慢慢进入梦乡。俗话说“不到新疆不知中国之大,不到伊犁不知新疆之美”,伊犁的美,似乎连太阳都恋恋不舍。不过飞手们没有闲暇去理会伊犁河长河落日的壮美,也没有心情去关心高山草甸上鲜花蔓蔓。今年,新疆的雨水特别丰沛,低温加上连绵的阴雨导致小麦白粉病、纹枯病的发病率特别高,玉米钻心虫蔓延肆虐,病虫害灾情紧急。应新疆分公司的请求,深圳高科新农抽调部分骨干常驻新疆,协助新疆分公司共同防疫新疆农作物病虫害。整整六、七、八三个月,飞手们的足迹遍及天山南北,哪里有病虫害灾情,哪里就有高科新农无人机矫健的英姿。



昭苏:在“天马之乡”撒播丰收的希望

  昭苏位于伊犁河上游,气候湿润,水草丰茂,溪水澄澈,骏马在蓝天下驰骋,哈萨克姑娘的脸庞在夕阳的映照下更显轮廓分明,楚楚动人。现在的哈萨克族,骏马已经成了生活的点缀,几个世纪以来,游牧民族已经越来越习惯了定居的生活,现在,小麦成了哈萨克人最可靠的生活来源。今年,低温和连绵的阴雨导致昭苏小麦白粉病、纹枯病的发病率特别高,病情蔓延,农民心情焦灼。昭苏盆地海拔2000多米,早中晚气温变化很大。 六月份的天,说变脸就变脸,刚才还晴空万里,一朵乌云就会带来一场阵雨,尤其到了下午,雨水更集中。为了赶在下雨之前打药,飞手们一般早上六点就起来了,而此时,相当于内地凌晨四点。 昭苏的地,每块面积很大而分散,分手们为了节省时间,更快更早地防疫病情,一般中午都会选择在地里吃午饭,午饭由农户或者新疆分公司的人送来。在昭苏,飞手们在哪里作业都会有村里的小组长引导。村民们对于植保无人机打药既新奇又渴望,小组长要对每家的地一一登记,哪块地是哪家的,哪家的地还没打,小组长要用心记忆,唯恐落下了哪一家,这背后寄托了村民们对一年收获的期望。

伊宁:薰衣草的炫美曾迟疑飞手们的脚步

  昭苏的小麦病情缓解,飞手们马上要赶往200多公里外的伊宁。昭伊公路是古代丝绸之路 “弓月道”的其中一段,被喻为新疆最险峻且风景优美的公路之一。昭伊公路全程一百多公里,沿途要翻越乌孙山上的安格列特达坂(海拔3000米),上山下山都是沙石路,弯多路陡,两侧悬崖深涧。安格列特达坂森林茂密, 天山雪松、云杉密布、绿草为裙,高山草场鲜花蔓蔓,山峰气势磅礴,山间瀑飞泉涌,气象变幻莫测,汽车仿佛穿行在世外桃源。翻过安格列特达坂,再经过一段戈壁滩,汽车驶入一片紫色的海洋,两侧的薰衣草一直蔓延到天边,美丽地让人窒息,飞手们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车行的速度。
不过这不是飞手们的目的地,那一片片青纱帐似的玉米地才是飞手们的战场。伊宁的地很有特点,很宽,但更长,地与地连成一片,茂密的青纱帐把道路都遮住了,飞手们站在拖拉机上遥控飞机打药,但还是看不清地与地的界限。好在农户是热情的,每户的主人会主动给飞手们报点,给飞手们装药,无论是哈萨克、维族还是汉族,大家的心都是一样热切,期望丰收的心情是一致的。

博乐:这里的滴灌技术很先进

  七月中旬打完伊宁的玉米地,飞手们立刻要马不停蹄地赶往博乐。 “三山夹二盆”,这是新疆的地形特点,而其中最主要的山就是天山,天山占了新疆面积的1/3,从伊宁到博乐就要跨越天山的一段。“明月出天山,苍茫云海间”,李白的诗把天山的气象刻画的形象,天山似乎是天底下是离云朵最近的山,汽车在翻越天山的时候,车子仿佛穿梭在云层之中,沟壑深涧、云雾飘渺,白云朵朵似乎触手可及。天山是很多水系的发源地,山脚下往往溪流淙淙,绿草如茵,骏马和绵羊在山脚下的草场肆意享受,汽车驶出去很远,还能看到团团白点在草丛间悠闲漫步。汽车行驶到天山中国境内的尽头就到了飞手们的目的地了——博乐,这是个边境城市,也是兵团驻地。博乐是个小城,20多万人口,但是城市规划整齐,干净,漂亮,就像博乐的庄稼地一样。博乐的地采用了最先进的滴灌技术,每隔一段距离分布一台抽水机,而且博乐的地都是统一规划,地块集中、整齐,飞手们飞起来更显得心应手,飞机在田野上尽情翱翔,像一只挣脱束缚的苍鹰,一头扎进茂盛的庄稼地里,越飞越远。